所以我是穷摇派?!

2010/05/06 00:49
……标题纯感叹||||||

贴吧的26题之一。其实写成超短文也蛮好玩的~下次来试试XD
BUG有,OOC有,偏题有,怨妇土有,穷摇大大地有||||||||

100505,土方十四郎生日快乐。
这是跟你说生日快乐的第三年,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三年,但可以那么热烈爱着你们已是我这三年来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谢谢你,谢谢你们VVV

正文藏起来。
nickname


土方十四郎从来不肯规规矩矩地叫坂田银时的名字总是一口一个天然卷死鱼眼。
土方十四郎最讨厌那个天然卷每次睁着一双死鱼眼口口声声叫他多串君多串君。
用某人的话说,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切,老子就是官了就是横了就是不许了怎么样啊?!!


“多串,多串……”
疯狂的节奏间,男人喜欢喘xi着伏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唤。黏腻的语调,han湿的shen体,连同理智也变得粘粘乎乎起来。他在他的shen下扭动腰枝,不甘的姿态却最终迎he成承///欢的甜美。多串多串……沙哑的喃呢好像铺天盖地落下魔咒——他不想听。不想,被捕获。
“……吵,吵死了……不准这么喊……我……啊啊”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呻yin却在更强势的攻击下溃败成放lang的尖叫。颤抖的身体如同被暴风雨侵袭的孤舟,无论多么绝望的想要逃离也只是换来一次次更狂暴的吞噬。
不听人说话的混蛋!只顾自己爽的超S!!莫明其妙的天然卷死鱼眼!!!推拒的双手却变成拥抱的姿势,土方一边模模糊糊地骂着一边死死搂住银发男人的颈。

“多串君多串君多串君……”咒语般呼唤,一遍又一遍。
不要呼唤我,不要用那么温柔迫切的声音呼唤这个只属于你的名字,在我不可能成为专属于你的时候…………

多串多串多串……
银色之咒,在劫难逃。


“副长?副长?”
只是略略一个恍惚,回过神来就看见山崎担心的脸,土方掐息烟,若无其事道:“做得很好。调查报告放在这里,你继续回那边盯着。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是,副长。”
“你自己也小心一点,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啊了解。副长请放心吧。”停了一下,终究忍不住多讲一句“副长你的脸色不太好……也请千万小心身体……”

脸色不好……这么明显么……?
山崎离开后,土方按了下微微生疼的额角。每临到有大行动,他总习惯崩紧精神亲手布控。他不觉辛苦,更无惧生死,反而会生出隐隐兴奋,然而这一次……土方把揉成一团烟盒丢开,仰面躺下。仲夏之夜,窗外有蝉,鸣叫不休——
知了知了知了

多串多串多串
只是幻觉。

土方别过头,和室外白茫茫一片月光,如同谁银色的发梢。
一个月零七天。距离上一次的会面。

这段时间很忙,不用见面了。他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而对方只是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没有纠缠,没有追问,简单地像俩人的关系——只有欲望,别无所求。
土方很满意,他全神贯注投入工作。
——“副长,这是对方的聚点还有人数。”
——“啊啦土方桑可真是工作狂啊,这次又想抢我们一番队的功劳么?!”
——“十四,干得好。差不多也可以做最后的收网了。啊这次也辛苦你了。”
这里才是我应该在地方。望着身边再熟悉不过脸孔,土方心想。其它所有的,我都不要,不需要,不应该要……
所以,只要在这里就可以了。他捂住耳朵,闭上眼,在满室轻柔的银色月光下。

多串多串多串
不要叫我了。

多串多串多串
银色之毒,无可救药。


“哟,多串君~”
不曾期待的见面。靠在自动贩售机上的男人逆着阳光,银色发丝闪得人火大。
“……混蛋。不是说过不要见面的么?”莫明的怒气,忍不住就恶言相向。
“喂喂别说得阿银好像你家那个跟踪狂一样。这里可歌舞町伎的大街哦,难道因为副长大人光临就要无辜市民退避三舍么混蛋!”被挑衅的男人露出龇牙咧嘴的微笑:“而且要说也是副长大人先跑来这里的吧?啧啧,还是穿着便服哦……”
无可回避的直击。
……所以说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混蛋…………
明明是不该分心的决战前夕,却莫明其妙地跑来了歌舞町伎——先说不要见面的是自己,决定不再贪念也是自己,到头来,依旧恋恋不舍的……还是自己。
——像个傻瓜一样,软弱到不能看的自己。
土方握紧拳头,在银时微讽的视线里一言不发。
“喂,我说……你脸色很差哦。”土方意外的沉黙反而让银时放柔了声音,他捉住土方的手腕,把他拉近。“没有好好睡觉么?工作太累了?”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飞快地抽回手,土方低声道:“我走了。”
“等等。”肩膀再次被牢牢握住,这次的力量大到足以令土主回忆起那些夜里狂乱而甜蜜的拥抱。他要很努力才能忍住不去颤栗,而银时的呼吸已迫在耳迹。
“怎么了?”轻而隐含怒气的声音。“这种魂不守舍的样子,太难看了。”
就像心脏被用力拽住,窒息感充盈整个大脑。“MD混蛋你……”暴躁的怒吼在对方无声的凝视里骤然堙灭,与恶劣的言词不同,银时的目光里蕴藏了太多温暧与关切,无法诉说,却不可抗拒。焦躁、压抑,纠结,渴望……所有明白或不明白的情绪如同海浪般袭卷而来,土方突然间觉得自己异常可笑。
“觉得难看的话,就给老子滚得远远的。”慢却坚定地挣开银时的手,土方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不想看到你。别碍老子的眼。”他转身,挺直背,大步走开。
——只要被碰触就会被束缚,只要被凝望就会想沉溺,只要被拥抱就会渴望撒娇——这样软弱的男人不能是土方十四郞,不能是,身为真选组副长的土方十四郞。
“……喂……”
——不要让我有机会对你说出任何软弱可笑的话语——在跨越生死线的前夕,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
“喂喂喂……”
——别叫我,别用那个被你下了诅咒的名字来叫我……
“……多串君!”
呼唤夹杂着破空声,等到下意识反手接住,才看清被投掷过来的竟是一包香烟。没有转身,停下脚步的土方瞪中手中的烟盒,一时有些怔仲。
“嘛……这么暴燥,是缺少尼古丁还是美乃滋呢?”
不紧不慢从身后慢慢靠近的声音,“虽然现在没有美乃滋不过用尼古丁也一可以吧?!”体温渐近,土方忍不住崩紧身体,但熟悉的气息只是略过,脚步微顿,“这次算我请客。”擦身而过的瞬间,温暧的手掌重重落到肩头。“不过下次见面时,记得要还阿情这个人情哦~多串君~”
——一定要回来
——活着回到我的面前来。
——我的,多串君。

银色的,只为你而下的咒。

………………笨蛋,耍什么帅啊,真TMD天然卷死鱼眼大混蛋!!!
微微低着头,把烟盒捏到变形。土方狠狠地,狠狠地骂道。

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
银,银时。


“副长,全员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一组跟我从正面突袭,二队三队从侧门包抄。其余切断后路。上吧!”
月影。

“真选组突击检查!!!”
“混蛋是真选组。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锋茫。

“鬼副长,受死啊啊啊!!!”
“与真选组为敌者,格杀勿论。”
血雾。

我是守护诚字旗的剑。我是真选组最后的盾。
可以折断,可以碎裂,绝不后退。
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郞。

多串、多串、多串
附骨之咒,挥之不去。

一定要回来。

一定要……
回去。

MD所以说老子最不爽欠人情什么的了。


银时睁开眼睛,四周一片寂静。但野兽的直觉在暗夜里总是特别清晰,他可以感觉那些隐藏在沉寂中的躁动——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还真是忙碌的工作啊……”他在黑暗里轻声叹息。
月光悄无声息的漫进室内,银时起身,点烟。
在那个人长时间离开的时候,他常常会点上一烟。熟悉的气味可以令他平静,才不至于在再次见面时爆发出过份的行为。
不是不明白那个人的立场和心情,只是低估了自己深陷的程度。明知道太过靠近会令那个习惯独自负担人不安,却还是无法忍受过于疏离。总是忍不住一次次逼迫着试探他的极限,却又在他沉默的倔强中心疼退却。想更多的拥抱他,却又害怕激烈的感情会把他逼到绝境。
真是笨蛋啊……银时苦笑。
“多串……”他吐出烟圈,闭上眼睛,对着空气轻声呼唤。
“多串多串多串多串多串多串……”
温柔地,迫切地,戏谑地,甜蜜地,悲凉地。
一遍一遍,呼唤着那个只属于他坂田银时的名字。

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银时猛然睁开眼睛——一步,两步,轻而急,如同心脏跳动的音律。黑色的阴影映在纸门上,血的气味混和着烟味,悄悄渗透进来。空气里令人焦虑的燥动正在渐渐消失,而更多急切与欢快的情绪正从四肢百骸里窜出,令全身的血液都会沸腾起来。
银时深深吸气,站起身来。

“万事屋………”

“欢迎回来……”
将那个带着血腥气的身体拥入怀中,埋首在他的颈间,感受着他的体温,聆听他渐渐与自己同步的心跳声。银时轻轻地微笑。
“多串君。”

银色诅咒,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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