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

2010/03/21 20:49
活动文,半成品,OOC,纯备份
【虎牛情人节指名套餐】礼尚往来是基本礼仪

土方打了个寒颤。
男人的唇印在他的后颈,舌头如灵蛇般沿着背脊挑逗滑动。微甜的气息喷洒到脸上,酥痒的感觉从心口一直侵入到四肢百骸里。
“呐,多串君~我等到属于我的回礼了,是么?”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模模糊糊好像小孩子撒娇似地鼻音,而扣在他腰间的手却有力的像要把他整个嵌进骨血里。土方咬着牙不肯说话,他用力的点头,然后感觉火热的吻再次落到颈项,在浴室花洒温热的水帘下,烫得他想要落泪。
“老师,老师,老师……”他听到自己幸福到压抑不住的声音,哭泣般地颤抖着,一遍一遍喃呢,随即又被吞没在更急切的深吻里。
——那是只属于他的礼物,那是只想赠予他的回礼。
老师,我的银八老师。

×××××××××

关于坂田银八老师其实很受女生欢迎这件事,土方十四郎同学向来都是抱着很嗤之以鼻的态度。不过事实这种东西并不会因为别人不屑而改变,反而会在某些特别时刻显得格外清晰起来。

一脸娇羞的女生含情脉脉地将巧克力交给心上人这种场面,在二月十四这一天简直是随处可见的场景,可是一旦把剧中人之一换成了某个一头卷发的死鱼眼老师,让人看起来就只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与碍眼来。
切,明明只一个不正经的天然卷而已。土方不屑的想。午后天台的暗角,他咬着烟,漠然看着不远处上演的粉红色剧情。一直到那个女生跑掉,土方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直握着拳头,而烟雾弥漫,熏得他眼睛生疼。
不正经的老师。他在心里骂,然后就看到那个人仿佛知道什么似乎转过头,向他这边慢慢走来。
“哟,多串君,躲在暗角看戏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哦~”穿着白衣的身影站定在他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土方想,那一定是洋洋得意的样子——那个整天偷看成人杂志的色老师。
“喂喂腹诽就更不对喽,多串君。”
“不准叫我多串,卷毛混蛋老师。”说不出的烦闷一直狠狠堵在胸口,那是倾注漫天大雨也无法冲涮掉的块垒。土方用力吸了口烟,然后掐息。“让开,别挡着我,老师”他闷闷地说。
“多串君……心情不好么?”挡在前面的人一点也没有让路的意思,银八微微低下着,眯着眼注视着那个脸上快要崩出青筋十字路来的大男孩,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点点微小的不可告人的喜悦,他故意用异常欢快的语气说:“今天老师我的心情可是非常非常的好哦~~~”
“骗到几块巧克力就那么开心么?老师你还真没出息呢。”
“啊啦~今天的巧克力可是不一样的礼物哦~多串君也有收到吧?难道不开心么?”
“那样东西我才不要呢!”仿佛被轻挑的语气剌激,土方略带怒意的推开银八,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天台。
“喂,等等”和呼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什么东西破空而至的声音,土方下意识的伸手一捞,轻巧的小盒子准确的落在掌心,看着那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土方微微一怔,随即大怒。
“混蛋,你……”他才不要别人给那个混蛋的巧克力。
“嘘。”像知道土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银八先一步制止了他。他低头看着那个一脸怒意,蓝眼睛里却仿佛要浸出水色一般的少年,只觉得整颗心如同融化在蜜糖中似的柔软与清甜。他忍不住想抚触他额前散乱的黑发,却又在少年意外而无措的神情下收回了手。银八微微的叹息,他说“答应我,哪怕看一眼再丢掉,好吗?!”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正经,低沉里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如同恳求,又仿佛倾诉。土方像被蛊惑般的呆站在那里,直到银八离去。他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梦,或者说,刚才那个银八眉目间流转的毫无保留的温柔深情是只有在他的梦里才会出现的。
土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形状奇怪颜色诡异的手工巧克力,上面用蛋黄酱歪歪扭扭的画了颗看起来很丑很傻的爱心——真的太傻了,而且这种东西吃下去真的没问题吗不会直接就被接去天堂了吧?!土方咧开嘴想狠狠地嘲笑某人一番,可是,妈的,鼻子怎么会这么酸?!还有眼睛里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汗水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啊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天然卷死鱼眼变态色老师!!!
土方抱着盒子蹲下来,把头深深埋在胳膊里,压住酸涩的眼睛和烫的不行的脸。
爱捉弄人的混蛋老师什么的讨厌了,所以放在书包里的巧克力,今天你是别想再拿到了。
还有这笔帐,在三月十四日之时,老子一定会狠狠讨回来的你给我等着啊天然卷混蛋。

而结果是银八并没有在三月十四那天等到那份应该属于他的回礼。
就在二月的最后几天,土方因为父亲突然远调海外的关系而跟着去了外国。这个世上总有太多的突如其来与不由分说,而在世事无常之前,成人与孩子是一样的无能为力。

土方离开的那天,全班同学都跑去送行了。做为班主任的银八远远跟在后面,他看着近藤拉着土方的衣服哭的一塌糊涂说十四你要记得打电话啊,看着冲田一边说着土方桑好好带着我的礼物去海的那头吧我会想你的一边把桌子直砸过去,看着阿妙微笑着送了奇怪的便当,看着神乐递去一包不知道啥东东说我老家离你去的地方不远所以麻烦帮我捎点东西回去吧(何?),他一直一直只站在人群最后面,站在离那个黑发少年最最遥远的地方,安静的看着,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安慰,看着他生机勃勃的骂人,看着他故作冷淡的告别……看着他,在混乱的来不及收拾的间隙里,抬起眼睛,直直的向他这边望来——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银八都无法忘记那双蓝色眼睛里蕴含的意味。他站在楼顶仰望天空,他开车去海边眺望大海,可是他再也找不到望向他的那一抹蓝色——自他离开,坂田银八的生活里仿佛永远都缺失了那样一种蓝。

他找不到他了。在教室里,在天台上,在操场边,在所有坂田银八的生活轨迹里,他甚至尚未来得及真正到来,就已经迅速离开。银八想,或者这就是生命的礼物,得到与失去,都快的让人手足无措。

这样一直五年。原来的三年级Z班早已毕业离校,银八倒还是老样子,一直混在银魂高中里当个不务正业的老师。偶尔,他也会从近藤等人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土方的消息,无非是他在国外过的很好,从学业优秀到事业有成,从好像有了女朋友到似乎又分手了,银八只是听着,然后没心没肺般的随口调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些被梦境惊醒的夜里,他会咬着烟翻看以前的班级笔记,他会记得很多年前的某一个情人节,他亲手做一块很丑很傻的巧克力,去送给一个很傻很容易生气的大男孩,他叫土方十四郎,是他坂田银八最最喜欢的学生。
坂田银八最最喜欢土方十四郎。
他一直保持单身,他无法忘记那个学生望向他的眼神。他在每年的二月十四日都会做一块巧克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等待那份应该属于他的回礼。
而这个世界往往充满惊喜,特别是在银他妈的世界里,BE是不被亲妈允许。于是就在银八第N次翻出存折时同时感叹啊啊就算是大叔也有出国玩一把的权利吧时,上帝他老人家似乎也突然想起来某人还欠着某人一份回礼。
其实后来想起来,银八根本不记得那天到底是三月十四或者十五,他放课后和某个只会啊哈哈笑的笨蛋一起去喝了点酒。酒馆门口分别的时候,他多少已经有了些醉意,抬头望着蓝黑的星空,银八突然就又想起了某双眼睛。然后他就绕路回了次学校,一边琢磨着能不能偷偷溜上天台去吸一支烟。
而就在他一边抓着乱发一边打着哈欠时,没有一点预兆的,他在醉眼朦胧里一眼望到了那个静静站在校门口的身影。
银八停下来,打了一半哈欠嘴还来不及闭起,他就保持着那个怪异的样子立定在那里,看着那个记忆里的身影,穿过回忆的长河,穿过想像的回廊,从过去的时光里,从思念的描绘里,一下子清晰而真实的来到现实里。银八狠狠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他想自己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于是他说“喂那边那个,不是幻觉的话就过来让老师我抱一下~”
“……过来揍你一拳行不行啊老——师——?”那是退去了青涩的声音,有一点暗哑却依然熟悉。银八看着那慢慢走出暗影的身形——比五年前更颀秀而修长的属于青年的身形,可是他依然有着那样的蓝色眼睛,在故意皱起的眉头下,凶狠却清亮的望向他——一如很多很多年前的课堂上,他懒懒地点他名字后,他抬起头,那样神气而专注的瞪着他。
“多串君……”银八很想笑,可发酸的鼻子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异。
“滚,谁是多串啊混蛋老师。”
“喂不要每个剧情都说这句台词啊作者会被人吐槽没新意的好不好……”
“……你才是呢,不要说这种莫明其妙的话啊啊……”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那么重新来过好了前年统统不算数。”银八抓了把头发,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走过去,伸出双手,用一个迟到了五年的拥抱将他紧紧搂住。
“欢迎回来,多串君。”
“……嗯,我回来了,老师……”

于是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应是皆大欢喜的结束了,什么什么?你说这个故事和前面那看起来很哔的剧情完全没有关连是怎样啊?嘘~请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那只是某个废材作者明明抽在不错的好签却偏偏掰不出来所以才会转得那么生硬而已……合掌,总之只要某个老师能和他最最喜欢的学生在一起这个故事就已经最美好最完满不过的了,不是么?!



【银土暑假班】雷雨夜请务必谨慎出行

雷兽躲在铅灰的云层中咆啸,整个天空遥遥欲坠。
雨迟迟不肯落下,酷暑午夜的空气里,依然热浪迫人。
没有风,只有雷动犹如鼓点,一声声催破沉睡的暗潮。
“轰隆隆”,“轰隆隆”。
那是被拘禁在心底的野兽,再无法忍耐的嘶吼。

土方伸手关上旅店半开的窗,将闷热的气流被阻挡在外,冷气很快降低了室内的温度——但心里的燥热却丝毫不得到舒解——银时盯着那只手,只觉得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和微略苍白的肤色,把心底无法熄灭的暗焰撩拨的更加炙烈。

真漂亮。他想,无论是镇定的握住刀柄,亦或颤抖着抓紧被裖,都一样挑动人心。

“今天来得可真快呢。”抓着头发,银时走到床边坐下,“这么性急……是因为太久没和阿银做了么?”

“……要是只想耍嘴皮子,老子可没空奉陪。”找不到烟,土方烦燥的丢开打火机,房间里很暗,但他依然能看到那个混蛋脸上讽剌般的笑容,以及由下往上打量着自己的,犹如实质的目光。

“啊啊还是一样的没情趣”银时嘀咕。但也无所谓,反正对于只在暗黑中纠缠的两人来说,应该并不需要比欲望更多的东西。

“不想做的话,就给老子滚回去。”

明明已将冷气调到很低,却仍然热的要命——不仅仅是身上,而是如同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那令人不爽又无法宣泄的热度。妈的。土方低骂了句,一边不耐烦的扯掉领巾,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汗珠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沾湿了突起的锁骨,滴落到敞开的胸口。暗黑中,那片露出的肌色异常耀目,银时的目光被映得微微闪动。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喂别说那么无情的话,阿银我可是很想念你这个混蛋的。”并不温柔的扯过燥动不安的野兽,深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那淡漠却如影随形的血腥气。银时轻舔土方的颈项,“而且你也很亢奋不是么?不然也不会过来了。”

“没……嗯!”

突然的啃咬令土方猛得颤抖,他听到银时贴在他耳边说:“别在我面前掩饰,土方。因为对于血腥和欲望我永远比你了解的更多。”

“轰”,雷声振耳,闪电裂空而至。惨白的光柱,霎时将暗空映亮犹如白昼。土方倔强地瞪着那暗波汹涌的赤瞳,却换来对方宣告掠夺般的深吻。

“不肯承认也没关系。”不紧不慢却又不容抗拒地把人压到床上,银时放开那已经被吮咬的红肿的唇,居高临下地望着仰躺在被裖上,头发散乱脸上带着被羞耻和情欲逼出红潮的土方,无所谓地轻笑:“反正很快你就会完全体会到的。”然后满意地看到那只被锁在身下的野兽对他露出凶狠的表情。

这样也很好。银时想。凶暴,蛮横,在需要发泄的夜里互相嘶咬,而后在白日光辉下掩藏的关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可以吞食所有理智,却又在过后消失无踪的感情,对于相似的他们来说,才正是最合适不过的。

雷声逐渐吞没所有狂乱的呻吟和喊叫,而今夜之后,一切又会如同这雷雨过后的天空,
不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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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
好久没见你的文了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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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扑声音~~
好久好久没见你了VVV
熊抱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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